步步惊心:魔君大人请饶命

第16章 等你张大确实等的有千年那么久

煊王拍了拍她的手说:“县衙门过了好多堂了,口供都是一样的,这么长的时间了,就算是假口供也背熟了,问也白问。”

她把身子向椅背上靠了靠:“仵作的验尸报告调来看看好吗?”

煊王见她要调仵作的验尸报告,他垂下头,心里犹豫着:‘谭本被杀,尸体被煮吃后才发现,仵作一定会在验尸报告上写被煮吃的部位,想到这儿,煊王又是一阵恶心,皱起了眉头,‘不能让她知道这么恶心的事…’

见他紧皱了眉头,她拉着他的手:“怎么了?”

煊王眉头一挑浅笑了一下:“胃里有点不舒服!没事,忍忍就好了。”

“还是回客栈休息一会儿吧?”

“好,我们回去,”煊王就等她这话,连忙站起来,冷冷的看了看四周的人,然后看着陈辙面无表情的说:“陈大人,此案时间太长,证据无从查证,这事只能不了了知了,那谭张氏也很可怜,请大人放了谭张氏。”

陈辙听煊王这么一说,杵哪儿,象个呆头鸭一样,案子没一丝进展,这里又叫放人,他真的搞不懂煊王是什么意思?

煊王也不理会他,牵着若心向外走去。

几人回到客栈,煊王交代了夜空几句话,夜空匆匆的去了,煊王稍微的吃了点稀饭,就去睡了。

若心坐在椅子上很认真的想今天的案子,‘从煊王的杀戮果决上看,他绝对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,这个案子要么不管,既然管了,就会弄个水落石出,’

突然,若心‘哦!了一声,恍然大悟般的想到了什么?‘他是王爷,怎么会亲自去查这样的杀人案,难道说这案…子有什么特别的让他非管不可的地方?’

她从椅子跳了起来,冲进房间,本想问问他,见他鼻息酣然,没有醒来的意思,笑了笑,又退出了房间,

她无聊的围着走廊转了好几个圈,郁闷的快疯了,同来的人,除了煊王在酣睡,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忙什么去了,连段王妃母子和随从都没了影儿,

她无聊的又转回房间,见煊王还没醒来,桌上放了几张奏折,随手的拿了一本看了起来,有些字太繁体,她也认不明白,就扔下去,拿起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随意的写了起来,《几千年孤独的等待,只为那不变的承诺》,其实她想着心事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?

恍恍惚惚中,自己好象飘到一深宅大院里,那房子大的惊人,气派的惊人,对这间气势磅礴的屋子,她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好象自己曾经来过这里。

突然,她眼前一亮,‘好多的菊花啊!各色的菊花,红菊花,抗白菊,独头菊,点绛唇,秋菊,二乔,草舍可篱,残雪惊鸿,白玉珠帘,白松针,白牡丹菊花…

煊王本来是想到今儿这个案子太恶心了,怕她问起这案子的事,就躺床上假眠,没想到真的睡着了,醒来,没见到她,急忙从床上爬起来,见她既然趴在桌上睡着了,摇了摇头,心里宠溺的骂着:“小傻瓜,”轻轻的走过去,抱起她,抬头…他看见桌上她写的《几千年孤独的等待,只为那不变的承诺》,顿时,他愣住了,抱着她呆呆的站在那儿,心中又惊又喜,他的心里回荡着她很久很久以前的话,‘我张大了要做你的新娘,’这是她给他的承诺吗?他紧紧的抱着她,好想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,嘴里喃喃的说:“心儿,你说的没错,我等你张大确实等的有千年那么久…”

他下定决心,他不想在等了,这次回家他一定要娶她为妻。

天已经黑了下来,若心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,她甜甜的笑了。

屋里很黑,她估计已是半夜了吧,闭上眼躺那儿没动,脑海里浮现今天的那个案子,想着那潭家小妾的媚样,若心眼前浮现出潭家的房子,

突的,鼻子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上,若心正准备呼痛,

突然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,是管家廖聪的声音,‘管家?我在哪儿?’抬眼看了看四周的环境,屋脊下的灯笼朦朦的亮着,‘这里好象是白天来过的谭家,’掐了掐自己的脸,‘痛’不是在做梦,心底一声惊呼:‘我用了缩地术了,‘O,买嘎的,’真走运死了。

管家焦急的声音从屋里传来:“娘亲,你怎么这么糊涂,这种事你也做得,杀人是要偿命的,”

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女声说:“为娘老了,被那个贱人哄骗了一辈子,还帮那个贱人的儿子娶妻生子,自己的儿子伦为下人,娘不甘心啊,不甘心,吃其肉都难消我心头之恨,”说着抽泣着哭了出来,

“哎!管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说:“我不在乎这些,不在乎这些,我在乎的是你,官府一但查到真相,娘亲,你要偿命的。”

那妇人停住哭泣,执著的说:“还是那句话,娘老了,死不怕,”停了一会儿,那妇人面目狞狰恶狠狠的说:’就是那畜生的肉娘还没吃完,好不甘心,”

廖聪一声“娘…”叫出口,立刻哇,哇的吐了起来,

窗外偷听的若心被她这翻话雷的忘了呼吸,惊的瞪大双眼,胃里一阵抽搐,若心使劲的压住胃部,终于忍不住‘哇的’一声吐了起来,

母子俩在屋里均是大吃一惊,二人迅速的冲了出来,廖聪的脸色很是苍白,打量了若心一会儿,吃惊的叫道:“是你?”

若心抬起头,压住翻腾的胃,勉强的笑了笑,调侃着问他:“这还有别人吗?”随即,若心挑了挑眉说:“廖管家好啊!”

廖聪此时脸色铁青,他白天就看出这小厮不是个简单的人,这会儿神你知鬼不觉的就来到这里,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去,心里寻思着要怎么办好。

那妇人谭张氏看了看若心,怨声道:“你是那里来的小哥?”

若心见她开口问她,想到她吃人肉,忍不住又吐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