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王嗜宠:萌妃太嚣张

第二十章 陶哲现身

还在暗暗筹谋的陶萌毓缓步上前,低下头去,遮住眼里的迟疑,最终还是轻轻地叹了口气,父亲对那个人似乎也是用了心的,如果自己这么冒然地告诉他,他一定接受不了,但如果不告诉他,事情又不一定好解决,所以,还是在必要的时候给父亲一点提示,让他自己发现的比较好。

但是那贱人对她做过的事,她是要一并送还给她的。今生今世,她都不会让那俩贱人好过。

思谋好后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,捧着吃食就往桌边放去,“萌儿想父亲了,便自做主张给父亲做了两个小食,送给父亲尝尝。父亲不会怪萌儿这个时候还打扰到父亲了吧。”

陶萌毓话音软软温柔,陶功林听了很是欢喜,但很快眼里又闪过一丝疑惑,“萌儿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了呢?”

“母亲去世后,萌儿就寻着母亲身前做给萌儿吃过的味道,试着做的,父亲快来尝尝,看看不是不母亲做的那个味。”陶萌毓是偷学过,不过不是因为思念母亲,而是为了墨明杰那个贱男,为了能讨得他欢心,硬是去外面请厨子教的。

一听是学了桐澜心所做过的,陶功林瞬间心疼不已,神色黯然,“萌儿的母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,只是父亲太对不起你母亲了,才会让你母亲失足……”

见到陶功林神色戚色,陶萌毓心神也跟着沉痛起来,母亲当年生下她后,身子就一直不怎么好,一直非常注意的她,又怎么会失足落水呢,这让她不经怀疑,但见陶功林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哀痛,可见他是非常爱自己母亲的,可如若是真爱,又怎会娶这么多妾,还让那方氏几番欺负到了她头上。

“父亲,人死不能复生,母亲的死,是意外,父亲也是不想的。”陶萌毓轻声安慰,但同时对陶功林说只爱她母亲一事有了疑。只是现在她什么也不能说,没有证据,她怎么能去怪责这么多年一直疼爱她的父亲呢。

如若没有记错,明日父亲一定会当着众人之面宣布她的婚事,而后她不同意,大哥接着回来,会替她劝说父亲,替她推掉这门婚事,所以大哥今天一定会回来,只要不被外人知道,就不会有事。

陶功林悲戚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好转,反而更加悲伤。望着桌面上的冰镇莲子汤和双色鳕鱼丸,陶功林那张并不显老的眼角眯在了一起,露出一条条清晰可见的眼尾纹,气息瞬间混乱,“是,是为父不好,全是为父不好啊,不能替她做她想做的事,不能如她心意啊。”

说者似是无心,但听者有意,陶萌毓和大哥陶哲间岁数相差太大,放在平常人家,陶哲这个年龄,早已妻妾成群,儿女成双了,可他却还没有成婚,连喜欢的女子也无,如若有,只有那个恶毒的贱女人,但是,她不会让他喜欢她的,哪怕是被他怨恨,她也会让他看清那个恶毒女的面目的。

“父亲,当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娘亲她会离开都城,她都去了哪,还有那个神医,他怎么后来会消失不见了。”陶萌毓想起以前的一些诡异之事,不由地提出来,“为什么娘亲会那么狠心扔下哥哥一个人。”

“不,萌儿你不能怪你娘亲,她有她的苦衷。都是为父不好,是为父没有照顾好你娘亲。”陶功林生怕她会心生怨恨,连忙解释,句句字字里却都透着维护,他在维护她娘亲。

陶萌毓有很多想不通想不明白之事,但她这会似乎抓到一点点线索了,可是却又一闪而过,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,那就是她父亲是真心真意待她母亲的,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怎么不将方姨娘提正。

凭着方姨娘的家世,做个正妻是绰绰有余,而这两天方姨娘被关,方家怎么也没有一个人过来探看,这让她多少有些怀疑,方姨娘毕竟是方府的谪家小姐。

“父亲先喝点莲子汤去去暑热吧,娘亲的事,我不问就是了。”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但她却能笃定一件事,那就是不管是娘亲生前还是死后都一直是父亲最爱的人。还有就是娘亲当年失足之事有蹊跷,说不定与后院之人有关。

清鲜的莲子汤很快就放置到了陶功林身前,陶功林颤颤微微地接过,放在鼻下深嗅了会,鼻间一阵抽搐,眼角缓缓地流出一串泪花,哆嗦着双唇,轻舀了一勺,放入嘴里,半响才抬头欢喜地望向陶萌毓,点着头道,“就是这个味,澜心她最拿手最爱做的,澜心!”

陶萌毓知道他是太过思念母亲了,这个时候她要提的事,许是正好。当下沉下眼眸,讨好地撒着娇,“父亲若是喜欢,萌儿以后就不嫁人了,留在父亲身边,常做给父亲吃。”

“萌儿这说的什么话,你是我们陶家唯一的谪家小姐,怎能不嫁人呢。”

“可是大姐和二姐她们也都没有嫁。”陶萌毓有些生气,忍不住撇着嘴巴就哭了起来,“是不是父亲不喜欢萌儿了,父亲不喜欢萌儿,要将萌儿赶出去。哇!萌儿不要这样的父亲,萌儿不喜欢这样的父亲。”

女儿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一转眼说哭就哭闹起来了呢,陶功林顿时有些为难,但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,他也只得哄着,还没想好怎么开口,却是听到屋外传来一个略带怒气的声音。

“怎么回事,谁又招惹我家宝贝萌儿了。”

来人正是一文质彬彬的少年男子,一身白衣,俊雅的容颜上却多了几分疏离,眉目间全是担忧。他刚进府,准备去祠堂看望婉羽,却是见到萌儿的贴身婢女与另一下人在轻声议论萌儿的事,他担心萌儿又会惹父亲生气,便立马赶了过来,正好撞到萌儿在发怒。

陶萌毓望着白衣飘飘,俊雅而致至的来人,忍不住哇的一声真的大哭起来,上一世,她想大哥想念太久,最终也没能见上一面,这世,却居然要用计谋,才能让大哥来见自己一面。她怎么不心痛,怎么不抑郁。

陶哲轻轻地摸了摸她头,任她在自己怀里哭个够,直到她停下哭了才缓缓地问,“怎么了萌儿,怎么哭了呢,是不是又惹父亲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