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难自控爱深深

第十五章 公开

笛鹿看着宁久歌不像是开玩笑的脸庞浑身一抖,捏着合约的手都是一抖。



明明是协议婚姻,但她怎么就觉得要把自己卖出去一样。



立刻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,笛鹿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宁家,宁久歌也没有阻拦,只是耐人寻味的看着笛鹿离开的方向。



“管家。”



冷冽的声音传来,管家浑身一颤却立马向着厨房走去:“少爷的宵夜应该好了,我得去看看。”



转眼就离开了宁久歌的身边,管家的想法和笛鹿出奇的一致:三.十六计走为上策!

笛鹿心有余悸的离开了宁家大宅的范围,心里居然是宁久歌的脸,那些生气的,窘迫的,一个个的样子都那么让人想笑。



谁能知道哪些报社这么不要命,宁久歌是个gay?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说。



正想着这些邪恶的事情,笛鹿甚至都开始脑补宁久歌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,电话就冷不丁的响起来,让她“嗤”的一声恢复了正常,随即冷汗就直冒。



“喂宁总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


果然做人不能太污,笛鹿刚才脑子里还是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,现在主角就打来了电话,可让她吓坏了,说话都没了底气。



“笛鹿,你是不是想了些坏事。”电话那头的宁久歌就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,笛鹿惊的立刻检查车里和前后视镜,但都没有异常。



“没,没有,你想哪儿去了,没事我就挂了。”



笛鹿都能听见宁久歌压抑的笑声,满脸的黑线,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就调转车头去打他。



“明天下午我会公布婚讯,会有人接你,笛卡”总算是有正事了!笛鹿咬着牙听完宁久歌说话,急匆匆的答道:



“我一个人就行了,还在开车我先挂了,宁总裁晚安,好梦!”



长出一口气的笛鹿将手机一按,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丢在了一边的副驾驶上,余光还时不时看着漆黑的屏幕,几次都有些出神。



明天会不会太早了。



手忽然收紧,想起常予眠和单婵,笛鹿的脑子就乱成了一团,她该怎么解释呢?

常予眠生气的样子,更是让笛鹿胆寒,浑身一颤不说都可以脑补出他该怎么骂她了。



但是她已经做好了决定!笛安绝对不能给那帮人渣卖掉!笛鹿猛地抬头,车到山前必有路,索性等他们知道了再说!

车猛地一窜,笛鹿踩死了油门准备回家躲一段时间,让单婵照顾好笛卡的短信正在发送中

笛鹿皱着眉头看管家将那一男子领了过来,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眼熟,但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


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,这个人绝对是陌生人无疑。



“夫人,发布会很快就会召开,这是老板给您准备的东西。”来人只是稍稍抬头,此后都是低首等待吩咐的样子,反倒是管家惊讶了一会儿。



“小姐,你好啊,也好,总算有人能够照顾您了。”



“伯伯。”笛鹿站起来轻轻的喊了一声,从爷爷去世后,唯有面前的管家最是关照他,茶几上一字排开的礼裙首饰都流淌着光一样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

“我”



“老板说合约上有,不干涉您的自由但大事听他。”像是知道笛鹿要回绝一样,黑衣人立刻打断了笛鹿的话,这让她眉头一挑,这也算大事?

罢了!笛鹿伸手收走了桌面上的东西,再次出现的时候仿佛都压住了大堂的灯光,她才是最耀眼的那一个!

黑衣人的眼稍稍一闪,很快又低下了头带着笛鹿直奔会场。



“这些首饰过后我还给谁。”仿佛是觉得无聊,笛鹿随口一问,却发现车稍稍不稳了一些,显然是司机不淡定了。



前排的人轻轻咳嗽了一声,才极其不自然的回复道:“这是您的了。”



笛鹿总感觉他憋着笑意,但很快辽蒂集团的大厦就出现在了视野里,她不得不停住了话,感受着车渐渐的停稳。



门还没有拉开,外面的镁光灯已经闪了起来,交错着刺了笛鹿的眼睛。



这让她很不习惯,更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经历,那时候被媒体追拍的她在这些闪光灯下无处遁形,狼狈至极。



恍惚之间门忽然被人拉开,伟岸的身影笼罩住了笛鹿,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闪光,她稍稍看了过去,那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场景。



“来吧。”宁久歌好像比之前都帅了很多,闪光灯在他身后更加的激烈,但他的眼里只有笛鹿一个人,更是流淌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欣赏。



玉树临风不过如此,笛鹿稍稍一分神,手愣愣的就递给了宁久歌,温热的触感传来,心头就像是过了电一样,笛鹿的心跳快了几分。



金童玉女出现在众人视野里,宁久歌牵着笛鹿的手站在了无数媒体面前,让媒体疯狂的是宁大总裁脸上傻子一样的笑容,还有那女主角的身份!原来臭名昭著的笛家前大小姐笛鹿!

“宁总宁总!您知道笛鹿小姐的过去吗?”



圈外不知是谁高声叫喊了一句,笛鹿的出现让全场哗然,这只出头鸟躲在人群当中,让整场都安静了下来。



“别怕。”宁久歌甚至连头都没有动一下,感受着笛鹿的手一紧,步伐稳健的带着她向里走去。



这是什么情况?宁总没有听见?不可能啊!



各家媒体都大眼瞪小眼愣在了原地,随即就是一声惨叫,某位记者瞬间就被人拖出了等候区,让所有人的后脖子一凉。



看来这位宁夫人深得宁总心啊,只是一句话就被带走了,下场可想而知,此后的每一个问题他们可得掂量掂量。



“她,笛鹿,笛家的唯一一个大小姐,从今天开始就是我宁久歌的妻。”宁久歌带着笛鹿走到了发布会场的中央,高高的牵起了笛鹿的手,字字句句都回荡在会场当中。



掷地有声!鸦雀无音的会场和.乌泱泱的人群格外的不搭调。



门忽然被人撞开,几个狼狈的身影闯了进来: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