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悍妇,皇妃又去种田

第9章你怎的这般恶心!



因着今日不是自己掌着厨房,李二婶便多在自家房中歇了一会,这会才到前屋。

看到锅内满满当当的饭食,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"老四媳妇,感情不是你当家这柴米油盐你就使劲曜曜是吧?咱一家人哪里用得上吃这么多饭?"

一边说,李二婶一边颠着身子,想将锅中的饭倒出来些。

"这下晚上的饭也差不多了,先留出来。"她念叨着。

看着李二婶将平日里她们几人的饭留出之后,李玉锦的手搭在她手中的大碗上,然后皮笑肉不笑的感谢道。

"真是谢谢二婶了,知道我的饭量不小,这么体贴我!"

"三侄女啊,这是留出来晚上吃的。"李二婶脸笑的有些僵。

知道了这个死丫头的手段之后,家里几位泼辣的说话都没有之前硬气了,她精打细算的,自然也不会硬来。

李玉锦冷笑一声,然后耸了耸肩膀。

"你刚刚有件事说错了,咱们一家人一顿确实是能吃这么多的,你手里的,就是我的正常饭量,往后就按照这个分量做。"

说完,她的目光淡淡的往饭桌旁的几人脸上扫过去。

除了四房的几位,都是受了毒鱼肉苦头了,现在身子骨还虚弱着呢,没有谁敢和李玉锦舉嘴。

就连李沐春和李王氏,也没有开一句口。

因为两个人已经狼吞虎咽的开始吃饭了。

今日上吐下泻好些时候,整个身子都空了,自然都是要多吃些的。

李玉锦不屑于和她们同桌吃饭,所以扒了好些菜回了仓房。

"肉你都吃完了?''看着仓房里几片空空的荷叶,她疑惑的挑了挑眉。

祁铭泽点点头,身上的伤慢慢的好些了,食量自然也比先前要大,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,还目光灼灼的盯着李玉锦手中的大碗。

瞧见着他的目光,李玉锦手往怀里缩了缩。

"还想说留点饭给你,既然你把好东西都吃了,自然不需要这糠咽菜。"

说完,她就出了仓房门。

后头半躺着的祁铭泽眼底划过一抹幽光,这女人还真是粗鄙,好似谁稀罕她那一口剩饭似的。

然而一个时辰之后,腹部传来空荡荡的叫唤声,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。

他好像还真稀罕那村妇的剩饭。

这个时候,吃完饭的李玉锦又上了后山。

盘算着明天要去镇上寻菜馆商铺先探探行情,她将大黑熊和狼身上靠内脏最近,不易保存的部位都分别解剖了下来,然后又拿荷叶包起,再在外层糊满一块块的黄土,做出一副土块的模样,不引人注意。

完了之后,她就将堆得有半个她之高的土块扛起,然后往熊洞外走去。

恰恰在路上又瞧见了几株去腐生肌的草药,她也一并顺了回去。

近黄昏时分,正是地里最农忙的时候,因为大家伙都想着避开日头多劳作一会,到时候收成比别家要多些。

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小路上扛着土块的李玉锦。

但是李家的人今日没下地,李沐春中午吃过饭后气血又回来不少,在床上躺了一下午,这个时候最是有精气神。

她眼尖的瞧见李玉锦扛着土回来,不由扯开喉咙骂道。

"小贱蹄子,你又想往我房里搬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"

听到她的话,李玉锦才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"小姑,做人还是实诚点的好,你自己说说,这到底是谁的房间?"

上回才对自己认了怂,现在有点胆子了就起势了吗?

想都不要想!

被她的目光摄住,李沐春腿软了软,她支支吾吾的说,"是,是你的房间....."不过早晚有一天我会拿回来的!

后面这话说的小声,李玉锦并没有听到。

因为她已经转身去仓房了。

饿了一下午的祁铭泽听到外头的动静,下意识的坐起身来。

好似觉得这样的话表现得太过于急切,他又缓缓的躺下,神情一片淡漠。

然而李玉锦进来之后,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略显烦躁的将仓房利乱七八糟的东西踢了踢,然后才将,土堆'放在地上。

"这是什么?"见她不理自己,祁铭泽本着好奇,主动地问。

李玉锦刚想开口,就听到封了的窗户外面,一阵细碎的声音。

她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角,然后说,"好东西。"

说完,她就起身往祁铭泽的方向走过去,然后将塞在怀里的几株药草扒拉出来,随意的拍了拍上面的土。

"把衣服脱了。'‘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面容俊俏的男人,活脱脱一副女流氓的样子。

祁铭泽目光落在她手上还未处理过的草药上面,猜测到她要做什么,但是并没有动。

他身份尊贵,怎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粗鄙村妇面前裸露身子?

懒得跟他磨叽,李玉锦抬手就将他腰带抽开了。

"你这女人怎的这般不矜持?男人的衣物也是这般随便能脱的?"祁铭泽俊脸几不可见的红了红,语气谴责。

窗外蹲着听墙角的李沐春,被这动静臊了个满面通红。

她心下暗"峰"了李玉锦一声不要脸,但还是蹲在原处,没有移动半步。

李玉锦并没有理会他贞洁烈男的做派,她凑近认真观察了一下祁铭泽腰腹上的伤,比前几日捞回来的时候要好些,不深的地方都结痂了,而中间伤口深的地方还渗透着血丝。

这样的话,药草磨成粉肯定是不那么顶用了。

李玉锦拧了拧眉,然后大咧咧的将药草上仅存的一点泥土甩幵,然后将草药塞进嘴里一顿咀嚼。

这个操作,看的祁铭泽都有些迷糊了。

这药草难道不是给他用的?

下一刻,李玉锦便将口中嚼碎的药草吐出,然后糊在他伤口的位置。

"你怎的这般恶心!''

养尊处优的祁铭泽哪曾受过这般"屈辱",他当即恶心得想要跳起来将这女人拍碎。

李玉锦正想嚼第二口的时候,瞥见祁铭泽眼底的杀气。

她心底忌惮了一下之后,停下了动作,然后冷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