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世溺宠:娇妻太惹火

第202章 脾气不好

孔晓玲一开始在纪家以及佣人们心里的印象都是一个比较懂事的人,结果她对待佣人的态度却忽然从礼貌客气变成了高高在上。

  她们之前讨论的讨回公道还没等付诸实践,就集体又被孔晓玲为难了。

  她莫名其妙的教她们礼仪,用以前在演艺圈学过的那一套,为难这群本来就是干粗活的下人们,她们的日常工作本来就够累了,却还要被孔晓玲安排着做这些。

  “别以为做完自己的那点事就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了,该学的东西学不会,以你们的气质根本配不上纪家!”孔晓玲盯着面前站成一排的佣人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
  所有人站的特别累的时候,她才表明了自己的真正目的,“以后去楼上叫我吃饭的时候,看一看锦年他在不在客厅。如果不在的话,就不要打扰我们,一定要记住这一点,不然,有你们好受的!”

  几个人从孔晓玲的房间离开之后,忍不住抱怨,为什么她突然开始和她们过不去?

  “大概是怀孕的正常反应,有时会脾气暴躁。”几个人边收拾屋子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。

  “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她是突然开始针对我们的呢?”

  “什么怀孕的反应,不要给她找理由了,其实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,”和小陈一起收拾茶几的女孩说道,“她和之前的叶清冉少奶奶完全不一样,她对我们一点都没有架子,相处起来就像是朋友一样,要是和少爷结婚的是清冉少奶奶多好。”

  旁边的人有些害怕的推了推她,示意她小声一点。

  然而她的后半段被下楼的孔晓玲听得一清二楚,她一步步走下楼梯,看着佣人变得惊恐的表情,高高的抬起手,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  “这种话你也敢说,知不知道现在谁是纪锦年的妻子,纪家的女主人!”孔晓玲看着佣人的目光,仿佛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
  孔晓玲在佣人面前彻底暴露了真面目,从此大家表面上对她尊重恐惧,心里却已经把她放在了敌人的位子。

  被孔晓玲打的那个叫阿心,平时人机灵又嘴甜,纪母很喜欢她,趁着客厅只有纪母一个人的时候,她红肿着脸去给她捏肩。

  纪母瞧见了,疑惑的问,“你这脸是怎么了?”

  阿心捂着脸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夫人,是我不好,说了少奶奶的坏话,被她听到了,她惩罚我是应该的。”

  纪母原本对孔晓玲就有些反感,现在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,于是她皱着眉头问,“她该做过哪些过分的事,你都告诉我!”见阿心犹豫,她又补充道,“有我给你撑腰,没关系。”

  阿心被纪母单手扶在身边坐下,“平时少奶奶和会在和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抱怨,你们一家都拿她当外人,还有,虽然她身子重了,但是那些昂贵的大牌,就算穿不了也一直往回买,又一次阿心听见她和朋友聊天,还在炫耀自己有钱有势。”

  纪母对阿心的话深信不疑,因为从她进了纪家的门,纪母就觉得她不是叶清冉那种表里如一的人,演了这么久,倒是亏她没有露出马脚。

  孔晓玲被特意叫到纪母的房间时,心里还有些担忧。

  纪母看着她,用和往常一样不咸不淡的语气和她说,“坐吧,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。”

  孔晓玲点点头,乖巧的坐在了纪母的对面,而后听到她问,“最近身体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烦心事?”

  孔晓玲摇了摇头,“谢谢妈的关心,最近一切都很好,佣人们也照顾的非常周到。”

  “既然如此,”纪母趁着这个话题的方向开口,“就得把握好做事的分寸,不要在纪家僭越了,也别觉得自己的地位高高在上就瞧不起别人。”

  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孔晓玲自然能猜到是有人在纪母这里告了状,她表面上点头答应,心里对那些佣人的恨意却又更深了一分。

  阿心正在擦桌子的时候,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
  “敢去告我的状,是不是在纪家待的不耐烦了?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,不过一个小佣人而已,只要我一开口,你不但会丢了工作,其他的地方也不会再收你。”孔晓玲瞪着眼睛,用尖酸刻薄的语气说到。

  “少奶奶我错了,”阿心捂着疼痛的脸颊,流着泪道歉,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请你原谅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
  其他人看到了这一幕,也没有人敢上去阻止。

  后来,纪母不在的时候,她对佣人的态度越来越差,变着法的折磨她们,冷言冷语的讽刺她们告状的事。

渐渐的,她们开始害怕孔晓玲,也不敢再去纪母那里告状,心里对她的厌恶却又加深了好几倍。

  孔晓玲因为怀孕在家,本身情绪就容易起伏,加上纪锦年和纪家的人对他不怎么关心,她的脾气就越来越差,在佣人这里发泄完之后,又开始怀疑起最近经常晚归的纪锦年。

  男人迈着有些摇晃的步子回来的时候,孔晓玲坐在床边冷着脸。

  “怎么还没睡?”纪锦年抬眼看了看时间,疑惑的问。

  “最近你每天都回来这么晚,还醉醺醺的,到底在外边干什么?”孔晓玲质问他。

  纪锦年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我还能干什么,最近公司的项目多,当然是去参加应酬了,你以为我喜欢没事喝这么多酒,顶着胃痛回来吗?”

  孔晓玲这才相信他,起身去抽屉里找胃药,“你胃疼怎么不早点和我说,家里一直有备着药,”她把药和水杯递到纪锦年面前,愧疚的说,“对不起,是我太疑神疑鬼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  “锦年,”孔晓玲抬手搂住了躺在身边的男人,“或许我是因为太没有安全感了,情绪才变得越来越不稳定的。”

  纪锦年皱了皱眉,并不懂她为什么会没有安全感,只好敷衍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,“好了,早点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