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年代小锦鲤

第927章又在搞什么名堂 

而有趣的是,黑子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,酒桌上轮到他坦白诉惨剧时,坦白的那个人,脸上总是满布痛苦与委屈。

  可一旦轮到自己听别人的惨剧时,他依旧会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这笑声里有没有同情他不知道,但他觉得,每个人都只是勉强在他人的痛苦中找寻些安慰与自信。

  此外,犹如噩梦一般萦绕耳畔的还有那“咯呵呵呵……”的笑声。

  他依旧清晰记得吴雪站在自己面前那猥琐又激动的笑声,声声催促他张嘴。

  “来,张嘴,哈哈哈……张嘴,快张开呀!”

  不知为什么,黑子在那时就觉得不对,心里总是毛毛的,本能地抵触吴雪的要求。

  其实黑子刚才吃的那一勺辣酱,味重得狠,已经咸到发苦了,舌头都还是麻的,口腔内弥漫着苦和咸,无论吃什么都品不出味道。

  这么一想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