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旧人来信
第三日清晨，府门外送来了一封信。
信没有署名，但那种字迹我太熟悉了，熟悉到不需要拆开就已经知道是谁。
阿萝站在一旁，迟疑着没有递上来，显然已经看过内容。她轻声说：“姑娘，要收吗？”
我伸手接过，没有犹豫。
陆怀谨。
信很短，短到不像一封完整的信，更像是压抑许久之后勉强挤出的几句话。他说他在回想旧仓那一夜，说他一直在试图理解自己错在哪里，说如果他早知道我的身份，或许不会走到那一步。
字里行间都在寻找一个出口，一个可以让他不必彻底否定自己的出口。
我看完，没有立刻烧掉，只是放在桌上。
阿萝低声问：“他是不是后悔了？”
我摇头，“他只是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好受一点的解释。”
后悔这个词太重，而他还没有重到那个程度。
他要的不是承认错误，而是把错误拆解成“信息不足”“时机不对”“身份不明”，仿佛只要换一个条件，他仍然可以成为那个正确的人。
午后时，门房来报，说有人求见。
我知道是谁，却还是问了一句：“他来做什么？”
门房低声道：“陆公子说，只是想见一面。”
阿萝立刻皱眉，“姑娘不必见他。”
我沉默了一瞬。
如果是在旧仓之前，我或许会见一面，听他解释，听他辩白，甚至听他试图把一切归咎于误会。但现在没有必要了。
“回了吧。”我说。
门房应声退下。
片刻后，院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驻了一会儿，又慢慢远去。
阿萝站在一旁，小心看我：“他好像很不甘心。”
我没有抬头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不甘心的人很多，但不甘心不能改变结局。”
傍晚时，裴玄策又来了一次。
这一次他带来的不是消息，而是一个更明确的判断。
“卫承祐案牵出的线，还没有完全断。”他说，“有人在重新整理旧仓残线，试图复用旧路。”
我没有意外。
这种结构从来不会因为一个节点被拔掉就彻底消失，它只会换一种方式继续存在。
“所以下一步呢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窗外渐沉的天色，声音很平静：“他们会来找我。”
裴玄策点头，“你已经是他们无法绕开的点。”
我没有否认。
因为从旧仓那一夜开始，我就已经不再是一个被动被审视的人，而是这张网里最关键的结点。
信没有署名，但那种字迹我太熟悉了，熟悉到不需要拆开就已经知道是谁。
阿萝站在一旁，迟疑着没有递上来，显然已经看过内容。她轻声说：“姑娘，要收吗？”
我伸手接过，没有犹豫。
陆怀谨。
信很短，短到不像一封完整的信，更像是压抑许久之后勉强挤出的几句话。他说他在回想旧仓那一夜，说他一直在试图理解自己错在哪里，说如果他早知道我的身份，或许不会走到那一步。
字里行间都在寻找一个出口，一个可以让他不必彻底否定自己的出口。
我看完，没有立刻烧掉，只是放在桌上。
阿萝低声问：“他是不是后悔了？”
我摇头，“他只是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好受一点的解释。”
后悔这个词太重，而他还没有重到那个程度。
他要的不是承认错误，而是把错误拆解成“信息不足”“时机不对”“身份不明”，仿佛只要换一个条件，他仍然可以成为那个正确的人。
午后时，门房来报，说有人求见。
我知道是谁，却还是问了一句：“他来做什么？”
门房低声道：“陆公子说，只是想见一面。”
阿萝立刻皱眉，“姑娘不必见他。”
我沉默了一瞬。
如果是在旧仓之前，我或许会见一面，听他解释，听他辩白，甚至听他试图把一切归咎于误会。但现在没有必要了。
“回了吧。”我说。
门房应声退下。
片刻后，院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驻了一会儿，又慢慢远去。
阿萝站在一旁，小心看我：“他好像很不甘心。”
我没有抬头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不甘心的人很多，但不甘心不能改变结局。”
傍晚时，裴玄策又来了一次。
这一次他带来的不是消息，而是一个更明确的判断。
“卫承祐案牵出的线，还没有完全断。”他说，“有人在重新整理旧仓残线，试图复用旧路。”
我没有意外。
这种结构从来不会因为一个节点被拔掉就彻底消失，它只会换一种方式继续存在。
“所以下一步呢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窗外渐沉的天色，声音很平静：“他们会来找我。”
裴玄策点头，“你已经是他们无法绕开的点。”
我没有否认。
因为从旧仓那一夜开始，我就已经不再是一个被动被审视的人，而是这张网里最关键的结点。